寒夜中的冰心
消融不去的硬結癡情

 

很奇怪的,有時候腦中就不知道為什麼會冒出這些句子,也因此會為這樣的楔子,而展開書寫成詩的作為。昨天記下這兩句後,便一直遲遲沒有動力再順延下去,因為怎麼看都是一首悲苦的詩作,好像是「註定」地的就該被它「住」定。許多不錯的詩詞,常常也都是讓人感動不已,難道沒有傷斷的情緒,就規定不能寫嗎?

有幾個來自各種不同國度的人,各自拿出自己的貨幣,想買個算是廉價卻也精美的瓷器,但是對於各自的換算有著不同的堅持,針對老闆的開價,便有了各自不同的對價標準,於是出現強烈又冗長的「討價還價」。老闆後來覺得麻煩,乾脆就不賣了。然而這些人真的吵翻天,堅持要買的,不斷強調他的貨幣是最值錢、最強悍的,還在路上找願意支持的人,大肆哄抬自己身價,認為老闆不賣是種「罪過」。時而吹捧老闆的手工精美,應該獲得這樣的酬勞;時而因為路人的吵雜,而覺得沒有什麼買不起的;時而自吹自擂過度,反而批評老闆不賣是不智行為,況且這樣的出價是「看得起」對方的付出...。可笑的是,賣不賣的主控權本應在老闆身上,但旁觀者的輿論與胡鬧,搞得賣與不賣都有罪,而導火線只因為每個人的貨幣度量標準不同。

資本社會存在的自由,原本就是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把尺,老闆、買家、旁觀者皆有。尊重、接受與閉嘴才是能夠讓所有人平等的。吵架與心存不滿所代表的是什麼呢?那當然是「不肯尊重」、「不願接受」、「不想閉嘴」。所以「莊哥」才會說:「...大知閑閑,小知間間;大言炎炎,小言詹詹。其寐也魂交,其覺也形開。與接為構,日以心鬥。...」,他老人家想告訴我們的是,所謂的齊物論就是尊重、接受與閉嘴,這樣而已。

人的深度該怎麼去量測呢?依照實際的世界所能被承認的「物理」,那就是實際去挖掘。對自己挖得越仔細、詳盡,翻鬆得越勤快、細緻,這尋探才能夠越顯深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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