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May 15 Thu 2008 18:53
-
遐思唔嘀
- Apr 08 Tue 2008 12:16
-
自從我是一隻蛭蟲...

自從成為一隻蛭蟲後,每天最頻繁性的行為就是蠕動,從床腳到桌腳,從浴室到廚房,從電視到電腦,從筆記到書籍,從混沌到空白。無論外面刮風或下雨,不管世界充滿了放肆或孤寂,只有一隻黏渧渧的肉軀,不知天地幾許地朝自我吸取,而自給的血液,即便澎湃於狂野的梗傲自娛,也擋不住虛脫能量的頻頻洩氣。
自從我是一隻蛭蟲,原本無依的寂寞更加無衣,凍冷的寒聚,讓失溫的情緒更加無醫。
爬過的距離竟只是短短的幾分幾釐,別說我好壓抑,這選擇是種神聖特許的鍛鍊意義,勇敢的斷常,緊縮的胸膛,面對大大小小的創傷,唯有濡濕黏滯的發緒,才能免於凝渴乾涸。
而蛭蟲的蛻變,自從...
- Mar 24 Mon 2008 01:18
-
被看透的智性不免都有高昂的神氣

茫然的生命在手中被胡亂繕寫,一紙荒唐的片刻,正迎著多重宇宙猜拳決定後的所謂隨機,填上許許多多無法形容卻活生生展露的具體意義。所謂的意義,都是被刻意的賦予,一正就有一負,大負帶著小負,純正盯著偏正。
所謂的靈魂,是來自於精彩滿腹的空性震盪?還是噗通噗通的心跳,所搖出的宇宙基調韻譜出的獨奏頻率?或者說該是綿綿密密的腦迴糾結,透過摺扇皺段所擠擺出的智慧痕跡?
存在是否有背後不為人知的秘密?或者,僅是所有幻想被屏除以外的唯一而孤寂的實體?虛幻的難道就該被當作奇蹟?是不是,認清楚沒有任何意義才是生命存在的真正課題?
- Mar 21 Fri 2008 18:59
-
也來寫放肆的文創

文字本身是非常靜態的一種創造存在,不像影片、樂曲,倒似畫作、雕刻般,恆穩地屹立於時空的轉變之外,單單的一個字或詞,能夠延伸發揮的魔力也是很大。譬如,我很喜歡用「放肆」這個句子,因為它擁有一種很情緒展現還有活力在裡面,就好像心花怒放一樣,這樣的形容可以附著在許多描述上,給予很棒的爆發粉彩。
走在路上,看著放肆的車流來來往往,踏上安全島上被烘托出的慌張,是一種可懼的厭力在緊緊貼著,一瞬又一瞬地橫過周身,感受就像被凌空衝撞。
倒入整桶的衣物,被洗衣機轟隆隆地裹緊環抱,嘩啦啦地跳起自轉中心的天鵝湖,手呀、腳呀、襪子、內衣、襯衫、長裙、底褲非常混亂又放肆地開起派對狂舞,一會兒互擊鳴掌;一會兒狂妄扯踹;還有的親密的相擁,無視於水流趕忙地要來拆散分揪。
一張張面紙被抽得很放肆,因為哭不完的淚滴,正需要更多的吸拭擋住滾滾的狂流。
茶壺底的陳年葉片,正呼嚕嚕地放肆張背展伸,把鬱悶多年的懶腰與硬骨要拉筋鬆馳,像在泡著熱溫泉,一片片正冷的、熱的在交替上下三溫暖地享受溫存。
一大落的文字像拼圖般被攤在紙上,大伙興致高昂、意態充充地想要找個舒適的好位置,結果如入無人之境的放肆,竟大辣辣地找出顯目的焦點,放肆地躺下,無視其他遊蕩的夥伴還在躊躇吱喳,不管動詞的強硬驅趕,或者形容詞族群的好言相勸,更遑論一個個高貴名詞的利誘,或者鏗鏗然的副詞張狂吶喊,這放肆依舊不為所動。
- Mar 20 Thu 2008 21:26
-
啃一整晚無名的含蓄

真誠期待的呼喊中,掙用盡所有的狂野動力,加足一切能夠澎擊山河曠野的堅毅,朝著璧落黃泉滾滾的大江,投入一姿創絕的飛翔,轉整身換脫的和藹逗趣模樣,揚擺出煽情的裙曳,在誘惑著飛舞的蝴蝶狀彩衣。
光 乘一筆又一筆的撰寫痕跡,扭動著直挺挺的身軀,硬朗朗地搖曳,也不改驕傲的背鰭,閃耀的全芒笑著嘻嘻,游出曼妙更顯綺麗,透穿篩旁,有許多微粒化為滴滴的晶翼托起,闢出柔潤的婀娜彎曲,滿滿的溫存藏萬般詩意,還盪迎著窣窣聲聚的搖椅,滲散通懷的驚艷神奇。
好一個神魂迷離!
- Mar 19 Wed 2008 17:00
-
淡季一生 氣憤自己

怎麼搞得?外面的世界充滿著紛忙,彷彿所有的轉動都以我為中心,而我連空轉的狀態都感覺得無力虛盪。坐在香草花房裡喝著玫瑰烏龍茶,舉杯有股異常的沈重感,手上的雜誌、報紙、書籍,就像馬戲團上拋物的小丑的作弄,一件件往上騰去,又齊齊地往桌面、椅背、提帶,各自不同的方向角落躲去。
朗朗天色有橘黃色豔陽高照,流行樂的音調在耳邊戲弄的敲,自熬的批判似泉水不斷地冒,不平息的意念被染得灩灩濺濺,那一小片的面紙巾,吸不滿湧出的屈責遺憾。
這價值受創得很不自然,螢光筆也無法標示出理想終站,隨著意亂,窗簾搖擺著讓我好煩。回憶像深海,沈沈浮不上來,一塊塊在底端結成硬石板。
鋼琴聲遠遠傳來,想像有個夜空,我在荒蕪的沙地走失,口袋裡找不到一根火柴,連月光都灰糊得黯淡。
失溫的雙手在發抖。口乾得想吃柳丁,口袋還有什麼可賣?
- Mar 19 Wed 2008 09:42
-
寫作心靈的無限延伸
- Mar 15 Sat 2008 09:28
-
單調的骨感衣架掛上凌亂脫漬的思緒正曬乾

今天的地板被凌亂地倒掛,沒打掃乾淨,讓滿地的灰塵在原本還算乾淨的藍帶窗簾上狂抹、塗鴉。奔跑起來的布鞋印,簡直就是朵朵的烏雲。
像似掉入洗衣機中, 空轉的電話機, 扯出的呢呢喃喃、吱吱喳喳、呼呼哈哈...,攪在一起不停地纏繞、圍繞,毫無目標與接收器的狂亂發射。
相簿開始了與永恆的連線,原子筆在不斷烘烤下出爐的字跡,還有像編織細膩蠶絲的 DVD、一塊塊大餅的硬碟,都是記憶在嗚嗚啊啊的口氣。
P.S.老實說,我只是在玩文字遊戲,沒什麼特殊意義,亂胡謅一通!
- Dec 04 Tue 2007 09:01
-
水逝歲月

雲聚水氣的佈滿,是琦緣的交會。
熱力的蒸發、堅定的凝結與渴望落塵的下墜。
一滴.兩滴.三滴...點點滴滴.
掉入萬象,偶而奇蹟。
累番的折騰、東尋西覓,
因著多數意識的集體,組成發動的源頭。
河的順流,是為了回到被大海擁抱的記憶。
歲月的激盪,無盡的迴圈漩渦,
潺潺不止來自緣薄的河沙擱淺,
靜甯不波是情深浩重的流質肯定心睿。
水逝的音階,又纏繞得續續隨隨。
滿溢的淚水,竟是愛在拖弄的累贅。
朝天企盼到來的陽艷,
盼朝陽領著艷天的到來,
為灰飛煙滅盡力而為。
- Dec 01 Sat 2007 11:13
-
知黎得奕

沉夜驚悸!
一隻橙黃高姿的眼睛,
大辣辣地朝著四境,橫瞪出擊。
冷窗墜機!
晚潮空氣不知懼地擁抱鮮染玻璃,
一指沾惹出寒浸痕崎。
梵花啼音!
透過風吹的搖擺,
抖落微粒在朗朗豔晴下,舞出碎形軌跡。
蹈弄滿地!
光陽灑灑地,在不同層次的木質地,
攏躍出深淺樣式,而優雅不一。




